林子里,日头正好。
纳兰星绕到周莽身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弓不是这样握的。”
她的前胸抵着他的后背,两只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覆在他握弓的手上,一点一点掰正他的指法。
蜜色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息全喷在他颈侧。
“虎口要松,指根要实。”
她声音又低又软,带着西羌口音的尾音,像羽毛搔着耳膜。
“你攥这么紧做什么?”
周莽喉结动了动。
“……怕它跑了。”
“咯咯。”
纳兰星笑出声,身子往前又压了半分,那两团饱满结结实实碾在他肩胛骨上,软中带韧,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弓不会跑。我会不会跑,就看你待会儿射得准不准了。”
周莽狠狠吞了口口水。
这西羌姑娘的直球,比她的箭还快。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腕子往上游,指腹在他小臂的筋络上缓缓划过,若有似无地。
挠。
“你的手很大。”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了三分。
“我们白狼部说,手大的男人……”
后面半句,她没说,用一声轻笑代替,热气灌进他耳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