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做官二十年,我打小在衙门口看热闹,但凡要紧的城门,守门的一定是两拨人。”
“一拨管城门,一拨盯着管城门的,互相挑错。不是军中,就是衙门。”
“上次跟周大哥进城,守门的是军中的人。”
萧鸾接道。
“军仓重地,军中主事,那就对了。”
秦筝点头。
“既然是军中守门,就好办,勘验令是军中守将亲签的,军中的人,认这个东西。”
“拿它做敲门砖,守门的拦不住。”
“但进了城,一定会被盯上。”
萧鸾若有所思。
“守门的放了我们,转头就得往上报。”
“所以得分开走。”
秦筝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路拿勘验令,大摇大摆走正门,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吸过去;另一路,趁乱去找季临川。”
“我去正门这一路。”
她顿了顿。
“守门的、衙门的、兵痞子,这些下官的脸面,我熟。”
“鸾姐你熟的是上官的路数,也认识季临川,所以那边,非你去不可。”
萧鸾深深看了她一眼。
“正门那一路,是顶雷的。很危险。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