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烧得人事不省的人,闭着眼睛打的。
还他娘的留了手!
“陈、陈爷……”
身后一名亲卫的声音发飘。
“将军说让咱们来接人……这、这阵仗,还用得着人接吗?!”
陈烈没答话。
他缓缓直起身,看向人圈正中间那副担架,喉结上下滚了滚。
担架上那个男人睡得人事不省,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安静得像个婴孩。
“绑了!”
陈烈一声令下,亲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捆人。
他自己大步流星,直奔担架。
“赵军医!快!”
赵军医三步并作两步抢到担架边,放下药箱,伸手就去搭周莽的脉。
指尖刚碰到手腕。
担架上的人,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影子。
那只滚烫的手闪电般翻上来,反扣住军医的手腕,顺势一拧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军医的咽喉。
“小心!”
陈烈瞳孔猛缩,一记手刀劈向周莽的小臂。
周莽的胳膊纹丝不动,反震得他虎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