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柳氏、春桃,你们仨今晚受了大罪,半夏给开些安神的药,回去喝了好生睡一觉。”
三女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一阵大笑,季临川掀帘而入,铠甲都没卸,满脸的红光,一屁股坐在周莽床边,压得床板吱呀作响。
“周兄弟,你是没看见吴永仁那张脸!”
“本将拖着他议了两个时辰的冬防,他后衙火光冲天,他愣是不敢离席!”
“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端着茶盏的手都在抖,还要跟本将谈‘粮道协防’——”
“等本将‘议事完毕’走了,他才连滚带爬地奔回去——”
“房子烧了三间,护院躺了一地,屁都没敢放一个!哈哈哈……”
他越说越兴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还有你!”
“娘的!浑身绷带,一个人摸进内衙,摸哨、救人、放火、再单枪匹马杀出来。”
“周兄弟,本将带兵十年,头一回听说有人把县衙当自家后院逛的!”
“方才回营,亲卫营里已经传遍了,都说守将府里供着一尊杀神!”
“将军。”
周莽苦笑着打断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我这还伤着呢。你再这么哈哈下去,我就要先撑不住了。”
“哎——”
季临川猛地收声,一拍脑门。
“对不住对不住!本将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