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已经很好吃了呀。”
“周大哥,你说的那种雪一样的糖,真的存在吗?”
“存在。”
周莽笑而不语。
黄泥水淋糖法,周莽在书上看过但是没有做过,要是在这能做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糖霜铺子一开张,全北境,乃至全国的贵妇都得疯。
炭,黑乎乎的杂木炭,烟大火小。
“好炭都进了官宦人家,”
白七娘抱臂道。
“市面上流通的都是边角料。镖局里倒是烧过一种‘石炭’,火力旺,就是烟毒,呛死过人。”
石炭,煤。
周莽眼皮一跳,煤烟有毒,可做成蜂窝煤配上烟囱……这一冬天,北境冻死的人,能变成他账上的银子。
“你认得?”
“嗯,认得。”
周莽笑了笑。
“好,有机会深入探讨一下。”
说完就走向不远处的酒铺,只留下脸红的白七娘和一脸玩味的金玉娘。
酒,周莽前世不爱喝酒,但也懂一些。
这里的酒就是最差的浊酒,浑得像米汤。
看到最后,他险些笑出声。
这酒应该就是现阶段最快能做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