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没做完,先别说交情。”
钱坤脸上的笑僵了一僵。
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是是是。”
他擦了把汗,试探着开口。
“老夫愿意给几位夫人,一人一百两压惊。先生意下如何?”
周莽眼皮都没抬,朝旁边努了努下巴。
金玉娘会意,袅袅婷婷站起身。
她今儿穿了件杏子红的窄袖襦裙,腰束得极紧,站起来那一瞬,满楼的目光都跟着那截细腰晃了一晃。
笑吟吟地起身上前,先给周莽斟了杯酒,这才转向钱坤,福了半福,声音又甜又软。
她不慌不忙,从袖中摸出一页纸,葱白似的手指捏着,脆生生开口。
“钱老爷。压惊的三百两,我们姐妹就厚颜收了。”
“剩下的惊嘛,我们回去,自己慢慢缓。”
“现在,咱们来说说,”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一片清亮。
“钱少爷这桩买卖。”
钱坤的眼皮狠狠一跳,听着金玉娘的口气这一百两根本不够他们压惊的。
“钱少爷是钱家的独苗,金贵。”
金玉娘不紧不慢,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桌上。
“一口价,一万两。”
“这是第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