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哥儿!”
“周大哥!”
“周郎!”
惊呼声、桌椅的碰撞声、杂沓的脚步声乱成一团。
萧鸾腾地起身,呼吸骤然急促,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睛里,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沈青梧一手捂着嘴,睫毛飞快地颤动,轻轻咬住了下唇。
裴照月、纳兰星、白七娘、阿禾几个习武的性子最急。
哪里还管什么规矩,争先恐后地扑了过去,七手八脚地往他身上扒。
这个摸他的胳膊,那个拽他的衣襟,叽叽喳喳地查验他有没有缺斤少两。
白七娘最是泼辣,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在他臂弯里蹭来蹭去,仰着脸吐气如兰。
“莽哥儿,让姐姐看看,瘦了没有?黑了没有?夜里想我们没有?”
“想了!”
“想谁?”
“都想。”
白七娘眼波一横,手指顺着他的胳膊滑到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尤其是你这张嘴!走了这么多天,音讯全无,姐姐咬死你的心都有了。”
话音未落,她真就凑上去,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这是利息。”
她舔了舔红唇。
“本金,慢慢还。”
裴照月不甘示弱,挤到他另一侧,借着“查验伤势”的名头,手掌在他胸口拍拍打打,拍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