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消息,这北山县的知县与这里的三大家不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敌人的对头,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萧鸾不说话了,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赞许,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你需要几天?”沈青梧问。
“两天。”
周莽伸出两根手指。
“这两天,你们继续敷衍那个齐公子,就说想在城里做生意,铺子都看好了,正犹豫着。”
“把他吊住,别让他起疑。”
众女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当天夜里,沈青梧亲自带人把弓箭搬进了后院的柴房。
十张柘木弓码放整齐,五百支箭装在箭囊里,箭头用油布裹着,寒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沈青梧做事向来利落,放下东西也不多留,只回头看了周莽一眼,低声道。
“缺什么说一声,我就在前院。”
“谢了,青梧。”
沈青梧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嗯”了一声,耳尖在烛火下微微发红,快步走了。
周莽关上柴房门,把油灯拨亮,盘腿坐在地上。
这沈青梧做事稳妥,但总是心事重重的,看来要找机会好好聊一聊了。
他拿起一张弓,双手用力一拗,“咔嚓”一声脆响,上等柘木弓断成两截。
他又拿过另一张,如法炮制。十张弓里,他拆了六张,取下弓弦和弓臂上的牛角片。
前世在雇佣兵团,他专门研究过古代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