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笑了。
答案来了。
没有表决,没有商议,没有一个人犹豫,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去荒山野岭。
周莽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声音很稳。
“那边有十几号溃兵,我先合计一下。”
“好!”
满院子齐刷刷一声应,声震屋瓦。
而这时,门再次被敲响。
“怎么又来人?”
秦筝离得最近,过去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月华裙,云纹披风,鬓边一支白玉簪。
晨光里立着的女子眉目如画,眉是远山含黛,眼是秋水横波。
云纹披风下的身段丰盈得恰到好处,腰肢一束,胸前的弧度绷得裙襟都跟着起伏。
行走间环佩轻响,自有一股富贵窝里泡出来的雍容,偏又艳得逼人。
身后跟着个捧礼盒的小丫鬟,主仆二人安安静静地站着。
“是你。”
秦筝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惊愕。
“姑娘。”
刘瑶音见到秦筝,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盈盈下拜,姿态放得又软又低。
“我是刘家的刘瑶音,冒昧登门,实在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