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院,已是掌灯时分。
周莽的院子里,四人围着石桌坐下。
白七娘把刀往桌上一搁,她今儿穿了一身月白窄袖劲装,腰间束得极紧,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惊心动魄。
胸口却鼓胀胀地撑出一道浑圆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不安分的白鸽要挣出笼子。
“莽哥儿,说吧,你自己察觉到什么没有?”
周莽沉吟片刻,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越觉得空。”
“对。”
白七娘一拍桌子,胸前那两团丰腴跟着狠狠一颤,晃得人眼晕。
“周大哥,刀法、枪法、弓术、轻功,这些,全都是‘技’。”
“功法,是‘力’。”
“光有技没有力——”
周莽点头。
“那功法,都有哪几种?”
白七娘翘起二郎腿,那截被劲装裤包裹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纤细,足尖轻轻晃着,像只慵懒的猫。
她掰着指头给他数,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晃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大体上分,三路。”
“第一路,江湖路子。刀客、侠客,讲究的是单对单,爆发在一瞬之间。”
“第二路,军中路子。”
裴照月接过去,声音沉了些。
“万军杀伐的功法,气长、力厚、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