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月上前一步,接过连弩。
她一身玄色劲装,将身段裹得利落,腰肢被腰带一束,细得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偏生下身臀线饱满鼓翘,将裤料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举起连弩,上弦、装匣、举弩,一气呵成,姿势标准得像练了多年。
“呼吸。“周莽走到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调整准星,“沉下去,别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脊背发麻。裴照月的呼吸滞了一瞬,握着弩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周、周大哥……“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分心。“周莽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潮湿,“瞄准。“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扣动扳机。
“嗖——“
弩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离周莽方才射的那几箭只差半寸。
“不错。“周莽松开手,在她肩头拍了拍,掌心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了半寸,在她上臂暧昧地一捏,“照月底子好,一教就会。“
裴照月的耳尖“腾“地红了,抱着弩机的手指却愈发紧了,嘴角悄悄翘了起来,眼底盛满了欢喜。
周莽满意的点头。
“姿势稳,就是不习惯连发的震。再练二十匣,你就是个活杀神。”
裴照月抿着唇没说话,耳朵尖却红了,抱着弩退到一边,一匣一匣地练,练得比谁都狠。
纳兰星第二个上。
纳兰星大步上前,一身草原猎装,皮裘短袄收在腰间,革带一束,把那截腰肢勒得又细又韧。
草原姑娘摸弓的手比谁都熟,上手三息就摸透了绞轮的脾气,一匣十矢泼出去,靶上钉了七支。
她不满意,又练,又一匣,九支。
“你的问题在眼睛。”
周莽绕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往内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