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永远地堵在了嗓子里。
三具尸体被拖进石缝,前后不过十几息。
收拾妥当三人继续往营心潜。
越往里,灯火越密,人的位置越散。
周莽凭着上一次潜入的记忆,带着两人贴着塌帐的阴影走,一步一停。
裴照月渐渐跟不上了。
将门出身,冲锋陷阵她是好手,可这种把呼吸都掐灭的潜行,她是头一遭。
脚步一沉,脚下一块碎石被她蹭响了半声。
沙。
声音很轻,可在这死寂的夜里,足够要命。
不远处一堆篝火旁,一个溃兵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裴照月浑身一僵,血都凉了。
电光石火间,一条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整个人带着她贴地一滚,滚进了一顶塌帐的阴影里。
两具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周莽压在她身上,一手捂着她的嘴,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拢在自己和地面之间。
他的掌心捂在她唇上,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掌心,痒得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轮廓。
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后背的绵软。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挤得变了形,压在地面上,又弹回他胸膛,像两团面团被反复揉捏。
“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