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还没到,雪里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是周大哥的脚步!”
纳兰星第一个从火堆边弹起来,一把拉开门。
风雪裹着一道人影进了门。
周莽满头满身的雪,眉毛上都挂了霜,肩上的背囊却鼓鼓囊囊。
“回来了!”
“周大哥回来了!”
满屋子的人呼啦啦全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替他拍雪、解背囊、递热水。
周莽灌了半罐子热水,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把背囊往地上一放。
“小翠。”
“诶!”
他从背囊里拎出两只冻得梆硬的锦鸡,又拎出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毛色斑斓地摆在地上。
“收拾一下,炖了。给大伙儿添点油水。”
小翠蹲下身,看着那两只肥硕的锦鸡,眼睛都直了。
“锦鸡!公子,你打着锦鸡了?!”
“捡的。”
周莽把斗篷解下来挂到火边。
“昨夜骤降,它们没来得及找地方躲,活活冻僵在雪里了。兔子是索套套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纳兰星蹲在背囊边上,翻来覆去地看那几只猎物,越看,眼睛越亮。
捡的?套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