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几分,”
她低声说。
“你的腰就断了。”
屋子里静了一瞬。
白七娘坐在炕沿,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周莽背上。
看着看着,她忽然起身,从苏半夏手里接过药膏罐子。
“你揉肩,腰上我来。”
也不等答话,她挖了一坨药膏,掌心搓热了,直接贴上周莽的腰。
她运起功手比苏半夏烫,掌心带着练功人的薄茧,贴着他的腰窝缓缓打圈。
一圈,又一圈,揉得又慢又深。
“嘶!”
周莽倒抽一口气。
“疼?”
白七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后颈。
“疼就对了。疼,才记得住。”
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尖。
“记住下回再逞英雄,回来就不止揉腰这么简单了。”
周莽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喉结动了动。
“……你们这是治伤,还是上刑?”
“治伤。”
苏半夏在后面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