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麻烦就是力气太小。
爬到二十来丈,她指尖抠进一道石缝,缝里冰一滑,整个人往下一沉
崖下,裴照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周莽早就准备了一根绳子绑在裴照月腰上。
周莽双手攥住系在萧鸾腰间的那根副绳,往后一坐,把绳子往腰间一缠,整个人当锚。
崖上,周莽双手交替,往上收绳。
一寸,一寸。
萧鸾悬在半空,下面是百丈深渊,头顶是那个男人收绳的力道,一收一放,极有节奏。
她能感觉到腰上那根绳的每一次绷紧,顺着脊背,一直绷紧到心口。
她咬着牙,借着绳上的力道,脚踩冰壁,一点一点往上挪。
终于,一只大手从洞口探下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周莽发力,把她整个人提了上去。
萧鸾翻进洞口,腿一软,被他一把捞住腰,稳稳地按坐在洞内的暖石上。
她靠在洞壁上直喘,胸口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
“谢了。”
她低声说。
“你该好好锻炼了。”
周莽收回手,声音平平。
“我不在了你要有能力保护自己。”
“那你就一直在。”
萧鸾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