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我说的话,”
周莽端着弩机,缓步向前,声音平平。
“只说一遍。”
赵四直挺挺地栽进雪地里。
死了。
二十几个犯人,鸦雀无声。
雪粒子打在脸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三个差役的笑容,全僵在了脸上。
刘三手里的刀举了一半,僵在半空,砍也不是,放也不是。
赵哥……死了?
就这么被射死了?
刘三的后背,唰的一下全湿了。
他押了八年流放犯,见过不要命的流寇,见过红着眼的死囚,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不喊口号,不摆阵势,不讲价钱。
抬手就杀人。
“袭击官差,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
瘦子马六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嚎。
“他就一个人!弩上箭要工夫!一起上,剁了他给赵哥报仇!”
这一嗓子把刘三喊醒了。
对,弩要装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