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
瘦猴舔了舔嘴唇,眼里泛着油亮的光.
“这家底,凭什么是他的?粮是咱们的,屋子是咱们的,那些水灵灵的小娘们儿。“
他嘿嘿一笑,没说完。
不必说完。几个汉子的呼吸都粗了,喉咙里滚着浑浊的声响。
“夜里动手。“
瘦猴竖起三根手指。
“三更。先摸哨位,再摸主屋。弩机一到手,姓周的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干了!“
“干了!“
……
主屋里,火炕烧得正旺。
周莽盘腿坐在炕头,柳氏挨着他坐,手里捧着一碗热汤,一勺一勺地喂他。
她今日穿了件家常的藕色小袄,领口松了一指宽,她本就生得丰腴,这一松,俯身递勺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一片腻白的饱满在衣襟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张嘴。“
“我自己有手。“
“你的胳膊昨天还麻着呢。“
柳氏不由分说,勺子已经递到他嘴边,眼波一横。
“喝。“
周莽无奈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汤是熊骨熬的,熬得奶白奶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