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道馆的大门打开后，里面一股冷气扑出来。
和红莲道馆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热浪，没有岩浆，也没有道馆观众的喧闹声。
只有空荡荡的大厅，压低的灯光，还有地面上残留的战斗痕迹。
小智刚迈进去，就看见小茂的几个拉拉队女孩还坐在墙边，脸色发白。
小茂站在场地旁，低头看着自己的精灵球。
他没有离开。
但也没有了平时那种得意。
“小茂。”
小智喊了一声。
小茂抬头看他，沉默了两秒。
“你真要打？”
小智握紧拳头。
“当然。”
小茂看向对面的武藏、小次郎和喵喵。
“他们不是刚才那个馆主。”
“我知道。”
“也不是那只神秘宝可梦。”
“我知道。”
小智看着场地尽头那枚绿色徽章。
“可这里是常青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