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
“皮卡皮卡！”
小霞拿出镜子，放到变成皮卡丘的小智面前。
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后，小智整只宝可梦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抱着脑袋在魔法阵里来回奔跑。
“皮卡！皮卡皮卡丘！”
“他说了什么？”小霞问道。
真正的皮卡丘听了一会儿，用动作比画起来。
“他好像在问自己是不是永远变不回去了。”小刚说道。
莉莉赶紧翻动魔法书。
咒语后半部分所在的书页被水浸过，字迹已经完全模糊。她只能从还能辨认的几行内容中确认，这个魔法确实不会永久改变人类。
“等魔法力量消失，小智应该就会恢复。”
“又是应该？”小霞盯着她。
莉莉心虚地移开视线。
系统没有继续发出危险提示，说明小智的生命状态没有受到损伤。星野澈蹲下来，扶正小智头顶歪掉的帽子。
“先冷静下来。至少现在你真的可以听懂皮卡丘说话了。”
小智愣了一下。
皮卡丘来到他面前，认真叫了几声。
这一次，小智没有依靠动作猜测。
他确实听懂了皮卡丘的意思。
皮卡丘在告诉他，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它都会陪在小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