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舍重新看向星野。
“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今天……用全力了吗？”
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点。
小智也竖起耳朵。
星野沉默两秒。
随后很自然地回了一句：
“没有。”
杜舍：“……”
小霞扭过头。
想笑，没忍住。
小刚咳了一声，也跟着把脸别开。
小智倒是没笑。
因为他知道星野说的是实话。
杜舍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冠军奖杯的方向。
这东西当然依旧重要。
只是现在再看，意义和刚拿到时已经不太一样。
“大概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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