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七米高的土浪从中间被撕开。
不是垮,是炸碎。
泥水被气浪推着往回倒灌,碎石像弹片一样往对面飞。
火光把土雾烧穿,把整片开阔地照得雪亮。
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凯都有一瞬间的失聪。
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嗡嗡声。
他看见前面的人在张嘴,但听不见声音。
他看见土遁班的人被气浪掀翻,看见火遁班的人趴在地上捂耳朵,看见风遁班的人在喊什么。
然后他看见鹿一的手,又一次抬起来了。
风遁班的人爬起来。
又两百个人,同时结印。
这一次不是风刃,是风墙。
两百道风墙叠在一起,从山梁上往下推。
风来了。
不是吹,是推。
火焰、爆炸、碎石、泥浆......
全被风墙裹着,往对面推。
那道被炸碎的土浪连渣都没剩下。
被风墙推着,往岩隐的方阵撞过去。
对面的人想跑,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