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应该容易打听。”
凯一边观察,一边思索。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香磷的父亲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她父亲是谁。”
凯眼中露出好奇。
香磷在原著中出场时,不过六七岁,母亲已经死了。
是被草隐村的人活生生咬死、吸干查克拉而亡的。
但一直没有提及她的父亲是谁。
“或许早已死在战乱中。”
“不过我提前了六年过来,香磷的父亲,应该还在吧?”
凯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他环顾周围,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热闹的酒馆走了进去。
倒也不是为了喝酒。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通常是打探情报最好的场所之一。
酒馆内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弥漫着劣质酒水和汗水的味道。
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坐满了人。
有穿着破烂护额的草隐村忍者,也有看起来像是流浪武士或普通平民的家伙。
嘈杂的交谈声、碰杯声、抱怨声混在一起。
凯压低斗笠,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点了一碟豆子和一杯清水,默默听着周围的动静。
倒不是凯不想奢侈一把。
也不是顾忌财不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