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害怕。
不敢再出声。
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香磷,将脸埋进凯披在她身上的外袍里。
凯此刻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杀,还是不杀?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反复徘徊。
以他如今的实力,灭杀这个区区一两百人的草隐哨所。
轻而易举。
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
这里的人,或许该死。
可忍界该死的人还少吗?
从桔梗山到波之国,从雨之国到涡之国,他见过的黑暗还少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
哪里都有恃强凌弱、践踏人性的败类。
杀光这一两百人,影响不了什么,改变不了这个扭曲的世界。
只有彻底结束战争,建立起新的秩序。
才能从根源上,改变这个黑暗的世界。
这是他从一次次血与火的经历中得出的结论。
“可是不杀,我心难安!”
凯的眼神,在短暂的挣扎后,突然变得无比坚定。
他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