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那渐渐冻结的湖面，眼中满是哀伤。
村民们闻言，面色也都沉重下来。
他们亲眼看到那个穿着白熊衣服的孩子，被巨龟扫入冰湖。
也看到凯为了击杀巨龟身受重伤。
许多人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若不是为了救他们，这对师徒本不必卷入这场灾难。
凯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缓缓道：
“贫僧此战伤了根本，怕是...活不了几年了。”
“一身医术和微末本领，不忍就此断绝。”
“诸位施主，可否容贫僧从村中，收养一聪慧孩童为弟子，随我游历，继承衣钵？”
“待贫僧......逝去之后，便让他回来，与家人团聚。”
此言一出，村民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救命恩人如此请求，还付出了弟子生命的代价。
于情于理都难以拒绝。
可要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重伤的、不知还能活几年的外人带走。
又让为人父母者心中挣扎。
凯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了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正睁着懵懂大眼睛好奇看着他的白身上。
“这孩子......”
凯指着白，声音虚弱却清晰。
“面相纯善，眼神清澈，且贫僧救了他两次，与贫僧有缘。便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