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鼓着腮帮兴奋得冲凯连连点头，像个小女生一样开心。
“可爱，想......”
凯立刻甩开心里这个念头，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他拿过三个杯子，给志黑和自己倒满，又给红倒了一杯。
“就这些，不能再多了。”
“嗯嗯嗯！”
红飞快点头，双手捧起杯子。
“来。”
凯举起杯子。
“干！”
三人碰杯，清亮的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
志黑举起杯子，学着大人的样子，一饮而尽。
然后——
“咳咳咳！！！”
志黑猛地呛住，整张脸皱成一团，像被人塞了一嘴苦瓜。
他捂着嘴，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红比他好不了多少。
她学着志黑的样子，也是一口闷。
结果刚入喉咙，就被那股辛辣冲劲顶得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不停地拍着胸口。
“咳咳咳！好辣！”
红眼泪汪汪地看着凯，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