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朋友，没有玩伴，甚至没有上过街。
他的世界，只有父亲和马。
还有父亲不断告诉他的一句话——“你要成为火之国最强的兵器。”
空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茫然和不安。
然后他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抖：“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眼里有担忧。
凯看着那双眼睛，微微叹息。
虽然和马将空制造成了伪人柱力，把那孩子当作工具来利用。
但在这个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父亲就是他的一切。
和马刻意不让空接触其他人，导致空极度缺乏安全感，性格也变得木讷而怯懦。
凯没有隐瞒，如实道：“你父亲被囚禁了，这辈子估计出不来了。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跟......跟你？”空愣住了。
凯咧嘴一笑：“怎么？不跟着我，难道你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吗？”
空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像，确实是这样。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他不认识，也不了解。
但除了这个人，他还能去哪？他还能找谁？
空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恐惧：“不行......我不能跟着你。我......我会杀了你的。”
“噗——”
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