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非得靠身体寄生。
“等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慢慢试验就行。”
他掏出封印卷轴,将其包好,咔嚓一声收入卷轴之内。
做完这些,凯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萤的肩膀:
“喂,醒醒,手术做完了。”
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慢慢从桌上爬起来。
刚坐直,她忽然一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洁白,又抬头看了看凯,脸腾地红了。
下意识双手抱在胸前,惊叫卡在喉咙里。
凯早有准备,一抬手,那件外衣准确地落在萤怀里:
“穿好。”
萤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脸颊通红,不敢抬头看他。
凯又拿起桌上一面镜子,递到她面前:
“看看后背吧。”
萤愣了一下,接过镜子。
犹犹豫豫地背过身去,将镜子一点一点挪到背后。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心里早有准备:
“那地方肯定是一个又丑又大的窟窿。”
从父亲死后,她背上嵌上那东西,她就再没见过自己真正的后背。
每一次触碰,摸到的都是坚硬粗糙的节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