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蜂站在一旁，深深地看了志黑一眼。
那目光不像初见时带着傲气和敌意，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柔和。
她轻轻朝志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上了凯的脚步。
志黑站在月光下，目送两人的身影被微香虫牵引着，渐渐消失在林影深处。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收拢袖口里散出的虫群，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凯和雀蜂没有耽搁，一路紧跟那小小微香虫的飞行轨迹。
起初它的速度还有些慢，像是不太熟悉自己的翅膀，飞一段停一段。
但大约一刻钟后，它的飞行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一道浅浅的光痕，在林间无声穿行。
雀蜂的速度虽然不及凯，但全力奔跑之下，倒也勉强跟得上。
两人一虫，在夜色中穿行了大半个时辰。
雀蜂忽然脚步一顿，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去土之国的方向！不是去田之国的方向！”
凯也微微点头。
这确实是个好兆头。
按时间来算，土蜂他们四口人此时应该已经被劲龟送抵田之国灵山了。
如果微香虫追踪的是土蜂他们身上的气味，那它应该转向田之国方向，而不是朝土之国腹地飞。
但它没有。
凯心头隐隐有些灼热。
这说明微香虫锁定的气味源，是那张上古虫使秘术卷轴的原始气息。
而卷轴的本体，正存放在土之国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