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希望我来调解?”
“绪方同学的记性这么差吗?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当然……”绪方及试图理解了一下,“也就是说,你打算借机把这件事的功劳归于我,让我能和她们两位达成友谊?”
“是这样没错。”
“你不担心她们发现了不高兴吗?”
“那就做的完美一点,只要绪方同学没有傻到会主动坦白就不会有什么。”
“居然这么不择手段?她们不是你的朋友嘛。”
“反正我本来就是准备要道歉的,我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让我成为她们的朋友……算不算不好的事情?”
水梨瞳花眼神怪异地看着他:“我姑且没有这样认为……另外,她们两个的朋友也不算多,也有向我袒露过希望认识更多人的想法。”
忽然她又意识到了什么可能性。
“你是会借着朋友的名义对女性进行骚扰的那种人?”水梨瞳花将身子后仰做出“拉远距离”的意思,“如果我成了你的朋友也会是这个下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和女生相处,分寸感是很重要的。
如果他是女生,就绝对忍受不了借着朋友关系轻浮地模糊边界的男性。
另外,就算是非要骚扰也得堂堂正正。
“我的意思是,大部分人本来就不愿意和我交朋友,就算真的成功了,也只是作为一个‘低价值’的朋友存在,说不定还会影响她们的人际关系。”
这些话听上去显得他很别扭,但免责声明叠到位总是没有错的。
“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自我贬低到这种程度,在我看来——”水梨瞳花单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手举起咖啡杯送到嘴边,“你的客观条件还不错,所以我不相信恰好所有人都会不喜欢你。”
能够真诚地称赞他想必是要付出很大的毅力。
绪方及用与水梨瞳花相同的手撑着头,拉近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