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回礼!”
王兴华夫妇叩头行礼:“谢老祖宗!”
一套流程结束,虽然繁琐,但是庄重。族人的凝聚力就是在这繁琐的仪式中不断升华,这就是传承。
“族长,族人都要给礼金。”在外面负责守门的王兴土匆匆赶来。
王兴华眉头微皱:“传我命令,今日礼金一概不收。”
小王庄本就穷,很多人家一块钱都未必拿的出,一个礼金很可能让很多族人为难。
“是,族长。”王兴土神色恭敬。
如今年轻一辈人,对王兴华崇拜的很。哪怕让他们去跟人拼命,他们也立刻拿刀跟人干。
“族人王政和携家属到!”
其余族人陆续进来吊唁,小王庄人少,族人就几十户,很快就吊唁完毕。
“东王庄族老到!”
一个神态苍老满头白发的老人缓缓走进灵堂,他就是王兴山爷爷王廉石。
“请宾客上香!”
王廉石神色复杂的看着棺材:“水兄弟,不想我们已经天人永隔,你一路走好!”
“跪!”
“向家属慰问!”
王廉石面朝王兴华不停打量:“我代表东王庄所有族人请你节哀。年轻人,你很勇敢,但是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王兴华面无表情叩头行礼:“谢族老劝告。”
“西王庄族老到!”
西王庄族老王廉河神态肃穆,敬香,跪拜,慰问一气呵成。
“我代表西王庄所有族人请你节哀!”王廉河仿佛公事公办,神态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