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看见他就是一阵哭。
哭得沈聿恒都烦了,他又不是死了到底在哭什么?!
真的关心他好歹有点表示吧,眼泪又不能让他醒来。
白杨虽然每次来都会流几滴眼泪,但是又是给他带吃的又是给他按摩肌肉的。
有的时候还帮荣臻臻干点活。
这才是真正的惦记他好啊。
柳枝就这样哭啊哭啊,哭得沈聿恒恨不得失去听力。
直到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你搁这哭丧呢?”
荣臻臻挎着一个小篮子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哭的两个眼睛红得像桃的柳枝。
上次是没有罚够吗?
但是这次柳枝竟然稀奇地没有反驳,而是狠狠瞪了一眼她跑走了。
荣臻臻嘀咕了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柳枝刚出医院大楼就看见门口贴着的那一张表扬信。
看见沈聿恒爱人荣臻臻这几个字。
那几个字像针扎进眼珠子里,柳枝站在太阳底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攥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也不觉得疼。
她爹昨天才找她谈过话,说她二十四了,别盯着人家结了婚的男人不放了,军区新调来个营级的,条件不差,让她去见一面。
她当时没说话,回去关起门哭了一场。
三年了。
沈聿恒调来军区三年,她明里暗里往上凑了三年。给他送饭、帮他缝扣子、每次他出任务回来她第一个去卫生队等着。军区里谁不知道柳军医对沈副营长有意思?
结果呢!他回一趟老家结了个婚,娶了个连初中都不知道上没上完的乡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