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一扇门听见里面荣臻臻虚弱的声音在哄孩子,还有婴儿细弱的哭声。
他攥着门框,手背上青筋暴起,低着头站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仰头闭眼,肩膀微微发抖着。
赵婶子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给荣臻臻煮红糖水了。
而荣臻臻躺在产床上,抱着两个孩子,只觉得两个孩子越看越可爱。
军区外的戈壁滩上,柳枝骑着马往北区赶。突然脑海里爆发出嘶吼。
“失败了!荣臻臻生了!两个儿子,母子平安!”
柳枝猛地拉住马儿。
“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药呢?药柜里的药呢?”
“药柜里是满的!我不是让你把药拿走吗!?我让你提前去拿你不听,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柳枝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身边是北疆的旷野,风声呼啸着掠过土坯房的屋顶,像是有千百头野兽在夜里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