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用心缝的。
“替我谢谢你娘。”她抬起头看着陈青阳。
“有心了。”沈聿恒也接着说道。
陈青阳点了点头,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就那样垂着,笔直地站着,像是给荣臻臻站岗似的。
米热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坐下啊,站着干嘛。”
陈青阳这才在床尾的凳子上坐下来,屁股只搁了半边,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沈聿恒抱着孩子回到床边,把孩子轻轻放在荣臻臻身边,和另一个并排搁着。
两个小团子都睡着了,一个攥着小拳头,一个张着手掌,小嘴巴都微微张着,呼吸缓慢。
米热凑过去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荣臻臻和沈聿恒,忽然说:“你俩现在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荣臻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接话。
沈聿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两个儿子,又抬头看了一眼荣臻臻。
她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嘴唇有了点血色,眉眼间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柔和。
他想起一年多前在沈家村那个晚上,他被人算计着成了婚,心里窝着火,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连句话都没给她留。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疼。
“沈副营长!”陈青阳站起来,朝他敬了个礼,一本正经地说。
“我以后会好好对米热的。”
沈聿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好好过日子。”
这话说得平淡,可荣臻臻听出了点别的意味。
这话像是在给她说。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沈聿恒没看她,低头去整了整两个孩子身上的襁褓,把被角掖好。
米热和陈青阳坐了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