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恒站起来。
“明天早上我来接您。东西别带太多,火车上不方便。”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母在后面喊了一声:“聿恒。”
他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以后……真能回来看我?”
沈聿恒偏过头,侧脸对着她。
“能。”
他出了耳房,把门带上。
回到院子门口。
院子里的风从戈壁滩上刮过来,把晾衣绳上的尿布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小旗子。
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抬脚往里走。
第二天早上,沈聿恒起了个大早。
荣臻臻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在灶房里烙了几张饼,用油纸包好搁在桌上。
她又从空间里取了两罐橘子罐头和一包红糖,拿布裹了搁在饼旁边。
沈聿恒看见那包东西,感激地看了荣臻臻一眼。
“给她路上吃的。”
沈聿恒点了点头,把东西装进挎包里。
他去耳房接沈母的时候,沈母已经收拾好了。
包袱还是来时那个包袱,瘪了不少,来时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折腾光了。她坐在行军床上,穿戴整齐,头发拢得一丝不乱,脸上还留着一丝悲伤。
“走吧。”沈聿恒伸手去拎包袱。
沈母自己先站起来了,把包袱拎在手里绕开他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