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灶台边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靠着墙,脸上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笑。
她忽然觉得,这人跟她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感觉多了点孩子心气。
“看什么?”他问。
“看你脸皮厚。”荣臻臻把灶膛里的火拨旺“行了,你走吧,别在这儿碍事。我去给米热送鸡汤,你看着怀言怀瑜。”
“我不走。”他又凑过来,“我帮你看着火。”
“灶膛的火有什么好看的。”
“就想跟你待会儿。”
荣臻臻拿他没办法,由着他靠在灶台边上。
灶膛里的火苗映在他脸上,把他脸上的棱角照得柔和了不少。
她往锅里撒了把枸杞,盖上锅盖,搬了个小马扎在灶前坐下来。
沈聿恒也找了个凳子挨着她坐下,肩膀靠着她的肩膀。
炖了大概一个钟头,鸡汤的香味从锅盖缝里冒出来,香得很。荣
臻臻盛了一碗,拿食盒装了,又搁了两个馒头进去,提着往医院走。
结果刚进医院就看了一个人。
白梅。
她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没穿护士服,换了一件干净的素色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皮肤还是那么白,五官还是那么精致,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是白嫩的脸上还有着几道红印子。
她看见荣臻臻走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