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陈青阳立刻按住她,“季大夫说了让你躺着。”
“我就说句话!”
“说话也不用坐起来,躺着说。”
米热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更大了。
荣臻臻忍着笑,把食盒搁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鸡汤的香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病房,米热吸了吸鼻子,眼睛更亮了。
“你炖的?”
“嗯。老母鸡,炖了一个多钟头。你趁热喝,补气血的。”
米热挣扎着要坐起来,陈青阳赶紧扶她,拿枕头垫在她背后。
荣臻臻把鸡汤端给她,米热接过去喝了一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
米热喝了两口,把碗搁下来,看了看荣臻臻,又想起什么似的,眉头拧起来。
“臻臻,今天那个白梅……”
“你先把汤喝了。”荣臻臻打断她,“喝完再说。”
“不是,我跟你说,那个白梅她……”
“米热。”荣臻臻把碗往她手里推了推“你现在怀着孕呢,别激动。天大的事也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大。先把汤喝了然后吃个馒头,再歇一会儿,等你好利索了,什么事都好说。”
米热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低头把汤喝完了。
陈青阳在旁边松了一口气,朝荣臻臻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荣臻臻把馒头掰开递过去,米热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开口。
“臻臻,你今天打沈聿恒那一巴掌,我都听说了。”她咽下嘴里的馒头,声音闷闷的,“你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