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跑,也没有踢,只是盯着她看,后腿还虚点着地。
荣臻臻又往前迈了一步,这回她伸出手来,掌心朝上,慢慢递过去。
她的手在冷空气里冻得有些红,指尖微微弯曲着。
荣臻臻心下一动,在手掌里弄了一层薄薄的灵泉水。
“好马儿——”
那匹马低下头来,鼻尖碰了碰她的手心,湿漉漉的,热乎乎的。
舔着荣臻臻的手心,荣臻臻也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灵泉水。
马的舌头很热,舔得她有些发痒。
荣臻臻没有缩手,就让它继续舔着,顺便让它确认她的气味。
过了几息,那匹马的耳朵慢慢竖起来了一些,往后压的幅度没那么大了,后腿也试着落了地,虽然还是瘸着,但至少不再悬着了。
看来是灵泉水起效了。
白杨站在巷子口,看得目瞪口呆。
荣臻臻侧着身子,一只手慢慢搭上马的脖子,顺着鬃毛往下抚。
那匹马的毛又密又厚,底下全是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摸到马脖子上的缰绳,轻轻攥在手里,让它知道有人在旁边。
“白杨,你过来。慢点走,别跑,也别喊……”
白杨咽了口唾沫,慢慢挪过来。荣臻臻把缰绳递给他,手没松。
“你牵着它,往马厩那边走。慢点,别拽它,让它自己走。”
白杨接过缰绳,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着。
那匹马打了个响鼻,跟在他后面迈了一步,后腿落地的时候哆嗦了一下,可到底没有挣。
荣臻臻在旁边跟着,手一直搭在马脖子上,嘴里低低地“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