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咱们去趟照相馆吧。”沈聿恒忽然开口。
荣臻臻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照相?”
“嗯。一家人拍张照片。”
荣臻臻回过头看他。
她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怎么突然想起来拍照了?”
沈聿恒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子,手指在鼻梁上蹭了蹭。
“想留个纪念。孩子长得快,过一阵就变样了。”
荣臻臻看了他一下。
他摸鼻子那个动作,每次有什么事不想让她知道的时候,他都会摸鼻子。
可她没有追问。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白问。
“行。”她把锅盖盖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上午去,趁天暖和点。”
那天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白菜炖粉条。
沈聿恒吃了两碗,把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怀言怀瑜被荣臻臻喂了点白菜叶子,嚼得满脸都是,沈聿恒拿帕子给他们擦脸,擦完了又亲了一口,被怀瑜嫌弃地推开了。
……
第二天早上,荣臻臻起了个大早。
雪停了,天放晴了,太阳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
她从柜子里翻出两件新做的棉袄,一件蓝底白花,一件军绿色的,给怀言怀瑜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