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演技可以拿个奖。
手机那头,苏母挂断电话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冲着旁边正在看电视的苏父嚷嚷起来。
“这个死丫头,不中用!让她拿点钱都拿不出来,还跟我哭穷!
什么被辞退了没工作了,我看她就是不想给!白养了!白养这么大!”
苏父头都没抬,换了个台。
苏母骂骂咧咧地念叨了好一会儿,全程没有一句话是“你没钱了怎么生活”
“你房租还交得起吗”
“你吃饭了吗”。
她关心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事。
苏禾拿不出钱来给弟弟的女朋友买见面礼。
苏禾把手机丢到床上,没再管它。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不是完全不受影响,只是她学会了不让这种影响持续太久。
出租屋里很安静。
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有狗在叫,隔壁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顺着窗缝飘进来。
苏禾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今天的收入倒出来数了数。
一千四百五十六。
她把钱整好,用夹子夹住,放进抽屉里。
接下来几天,苏禾早上摆摊,回来打开平板,继续练习格斗技能。
不是因为勤奋。
是因为第七天副本开启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