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
他们穿着人的衣服,有着人的体型,但脸上戴着全覆盖式的防疫面具。
他们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工装服,橡胶手套一直拉到小臂,脚上套着厚重的胶鞋,走起路来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为首的那个面具人胸口别着一个特殊的徽章。
苏禾看不清具体图案,只看到一抹暗红色的反光。
“你们就是我们血腥农场新来的员工”
说话的是为首的那个面具人,声音从面具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失真。
他歪了歪头,如果那层面罩后面的东西能被称为“目光”的话。
从二十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希望你们能在农场当中支撑得的久一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意味。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
想要活命,就好好工作。
服从安排,完成指标,别多问,别乱跑。”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恐吓,敞开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活生生拽出来的。
不是普通的疼痛能发出的声音。
惨叫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