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
她看不见。
但此刻她也用不着看见。
所有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头顶上那个她看不见的巨大红色感叹号和“玩家”标记。
正明晃晃的悬浮在原住民们的视野里。
像一盏聚光灯一样把她从人群里拎了出来。
苏禾抬起手,朝着自己头顶上方摸了摸。
当然什么也没摸到。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发自肺腑的、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叹息。
“……行吧。”
她把背后半旧的帆布包往上颠了颠,目光扫过面前这些朝夕相处了七天的面孔。
段龙、灵溪、灵海,还有那几个刚才还并肩走着的同行人。
此刻苏禾已经看到段龙的枪械已经对准了自己。
苏禾“不是,这就将枪口对准我来?你们要不要听我解释啊?”
但灵溪的情绪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
在得知玩家这一消息后,终于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我这么相信你!”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眼眶通红,握着砍刀的手指节发白,“原来这末日都是你们带来的!你们这些玩家害死了我爸妈!还我爸妈的命来。”
灵溪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