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激怒别人和我打架没还手，那人赔的钱，还让老板预付了点薪水，又和朋友借了点钱，加上自己存的钱买的。”
“真的？”
苏明雪挑起眉。
“真的，”墨渊抿抿唇，又拿起裙子，“快试试吧。”
她这才冷哼一声，接过裙子，要换。
墨渊要退出去，被她喝住，
“又不是没看过，出去干什么，过来帮我穿。”
墨渊一愣，继而微笑着走过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些羞赧。
墨绿色缀着蕾丝边，衣领还别着珍珠，裙身绣着重工金线的繁复花边，华美动人。
墨渊看着换上裙子后的苏明雪美的像森林的小精灵一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的喜悦达到顶峰。
然而下一秒，苏明雪就给他泼了冷水。
“退了吧。我不喜欢。”
墨渊的表情顿住，，“为什么，是款式不好看吗？那我拿去换。”
苏明雪不想墨渊为了给她买裙子下次再作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说道：
“我穿腻了。”
“现在喜欢身上这种轻便的裙子。”
“还是留着吧，买都买了。”
明明他看着苏明雪的眼神是喜欢的，肯定是舍不得。
“我现在的话你不听了？”
苏明雪脱掉裙子。墨渊在她面前发愣，还是牵起她的手，眼神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