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修的是无情道。
难道是拿她考验道心？
“可师尊说了，男女有别……”
她捡起地上的衣裳，草草遮了身体。
裴玄冷眼睨着她，仿佛更不快了。
“你是我的灵宠，跟别人有男女之分，跟我扯什么男女有别。”
苏明雪“……………”
裴玄就是个阴晴不定的，她了解。
她干脆把衣裳扔到花草上，“那我不穿了，反正我也不爱穿。”
裴玄定定地盯了她良久，又闭上眼道：
“穿上。”
苏明雪“……………”
她这才捡起衣服穿上。
裴玄也恢复了正常。
这一天，裴玄用了半天时间看她打坐。
又花了半天时间，教她了一招剑诀。
“明日小比，尽力而为。”
放她回去之前，裴玄淡淡嘱咐。
她虽是人形，但是还把当成狐狸一样，用脸蹭了蹭他修长的脖颈。
反正裴玄就是把她当一只狐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