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被她说得一怔。
神色沉寂下来。
苏明雪站起身,眼中闪过讶异,她的狐爪和尾巴都消失了。
血液里躁动的感觉也消失了。
难道只是吻,便也能消除发情期的不适?
那倒也不算难熬。
她欲提剑离去,却听得沈焰满是挣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做不到。”
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苏明雪被拥入怀中,耳边是沈焰灼热的气息,压抑的声音。
“我一见到你,便想吻你,抱你,和你在床上纠缠。”
“我不想只做你的师兄,发乎情止乎礼?”
“我真的做不到。”
压抑的声音下,却全是露骨的话。
苏明雪听得耳热。
却垂下浓密的睫毛,甜腻的语调平淡如水。
“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
高挑的青年,身上灰色的长衫破旧,几乎褪了色。整个人像是灯下扑棱棱的蛾子。
东方澈右边臂膀正往外渗着血,伤口之下,可见白骨。
但他半张秀丽的面容,面无表情。
像是没有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