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这才道：“我爱你。”
徐森柏轻扯唇角，心中的满足感带着空虚感。
他一下变得颓然。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副躯壳。
他眼中含着雾气盯着苏明雪，换了催眠术，玫色的唇动了动，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诚实地回答我，苏明雪你爱我么？”
苏明雪回答得很快，
“不爱。”
含着在徐森柏眼里闪烁着泪光，他的笑容有些惨淡，却还是勾唇轻声问，
“那你喜欢我么？”
徐森柏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但已经问出口，也只好等着答案。
他看着苏明雪卷翘的睫毛眨了眨，莫名又紧张起来。
她的红唇张合，甜软的声音响起，
“喜欢。”
徐森柏怔住，两个字像是裹着蜂蜜的冰块砸在他心上。
小雪是喜欢他的。
那些想将苏明雪变成他所有物的灰暗念头，瞬间被这两个字打消。
他笑着，鼻头却一酸，眼中含着的热泪，瞬间坠落，泪光闪烁如星光。
徐森柏伸出手遮住苏明雪的眼睛，声音里的蛊惑力消失，
“小雪，我不同意分手。”
苏明雪骤然清醒过来，安静的房间里，钟表滴答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