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看戏的顾莺,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那样粗的铁杆打在身上……
一杆子重重挥在陆凛的背脊上,只一下,便让他跪在地上。
像是被重石碾过的剧痛,从后背炸开。钝痛裹着麻意往骨缝里钻。
陆凛下意识地护住要害,蜷缩起来。
直到一口血吐出来,陆临渊才愣了下,他虚伪的后妈出声劝人,
“中将大人,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
顾莺小心地将染血的球杆收起来。
陆临渊深呼一口气,像是施恩道:
“跟那个omega离婚,再娶西屿,这件事就算了。”
他自以为给了陆凛台阶。
谁知他的儿子却抬起,嘴角流血的脸,语气平淡却坚定道:
“我不是你。”
“我不会离婚。”
“我只会有一个omega。”
陆临渊又要发作,他的儿子那双随了他母亲的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他,
“你也要我的omega,落得母亲的下场吗?”
他清晰地从他的儿子眼里,看到了恨意。
他并不认为他做错了什么,位高权重的alpha本就有资格拥有更多omega。
错的是陆凛的母亲不懂事。
但好歹是陆凛的母亲,陆凛为此伤怀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