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绿眸里却没有了笑意，目光有些闪躲着周围人的打量。
唇也紧抿着，像是受伤了想要匆匆逃走的小兽。
周围人从前那些欣赏、惊艳的目光，如今变成了窥探、不怀好意的眼神。
在看到苏明雪时，牧九歌闪躲的眼神才终于有了焦点。
他加快脚步，从自动散开的人群，走到她身边。
淡淡的玫瑰香气袭来。
牧九歌绿眸望着她，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
但话还未说出口，却是先红了眼眶。
苏明雪眸光一颤。
下一瞬，她被牧九歌抱住。
她没第一时间推开。
想起之前他总是受伤，如今隐私又被弄得人尽皆知。不免心软。
但下一瞬，牧九歌被匆匆赶来的陆烬，扯到一边。
“骨头挺硬，我上次没打断你的腿，你还敢凑到我们面前来！”
牧九歌蹙起眉尖念了一句，眼睛望着苏明雪，满是受伤。
“我们？”
“在陆烬这么过分的对我的时候，小雪还是更喜欢他吗？”
苏明雪被他湿润的绿眸看着，有点心虚地移开眼睛。
见苏明雪这个反应。
牧九歌嘲讽地勾起唇角，他实在是低估了小雪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