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给我一颗毒苹果。”
苏明雪懒懒说着，背后传来木板掀动的声音。
她转过身，
拉斐尔从密道里爬出来，他已换上她吩咐人定制的小丑戏服。
他看起来几乎是把所有华丽又浓烈的色彩，都穿在身上。
头上戴蓝色尖顶帽，身着米白泡泡袖衬衫，外搭彩色撞色菱格背带裤，裤脚与鞋边缀着层层叠叠的彩边。
帽尖的绒球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
拉斐尔脸上也涂了油彩，鼻子红通通。
走近了，她才注意到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圆盘棒棒糖。
“姐姐。”
他像是没看见伊莱，用甜腻的声音唤她。
将手中的棒棒糖递给她。
“这是街上的小孩给我的，今天我穿着戏服走在路上，很多人围着我，居然不怕我。”
他用纳闷的语气嘟囔道：
“不像在森林，邻居们一看到我，都躲起来了。”
苏明雪觉得好笑，但心里压着事，只是轻扯起唇。
拉斐尔侧头看她，疑惑道：“姐姐不吃么？”
伊莱轻笑一声，“这种廉价的糖果也拿来给……”
她责备地看向伊莱，让他回镜子。
伊莱眸子闪了闪，才不情愿地消失。
拉斐尔蹙眉喃喃，“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