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声音带着恼怒喊道:
“你刚才不也喊我老公了吗?!”
他盯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
不过这娇气包,关键时候倒是不害怕。和他抱着在地上滚着灭火的时候,倒是配合地默契。
江炽回忆起那句,“老公。”
耳根有点滚烫,心跳如鼓。
他现在好想打几场拳击,出下戏。
苏明雪听到江炽的声音,还想回怼。
但见时叙阴阴地盯着她,忙走到他身侧。
“阿叙,你的眼镜怎么掉了。”
她忙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左右看看。
忙攥住他的手腕,往保姆车的方向拽。
嘴里边嘟囔着,
“别被别人看见阿叙的眼睛。”
时叙盯着他被攥住的手腕,阴沉的脸色稍缓。
“有没有备用的眼镜呀?”
苏明雪将时叙拉上车,有些焦急地望着他的眼睛。
时叙别过脸,“储物箱里有。”
她忙松开他的手,去翻找,果然在储物箱里找到一模一样的黑框眼镜。
一回头,却见时叙在车边铺了垫子,
手里拿着两瓶冰冻的矿泉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