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云迅速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连忙改口,“你的性子要改改,我们的信仰是程序正义!”
“听到了,”陆朝歌淡淡的说了句。
……
与此同时,在宽阔的路口处。
陈志远站在警车旁边,远远看到省厅的车出了收费口。
“来了来了,”旁边有人喊了声。
他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整了整领口。
“陈局,您说这位新局长,”身旁一个年轻警官凑过来,压低声音,“什么来头?二十八岁,三级警监,听着不像正经路子。”
另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笑:“正经路子能这么快?省里有人呗,指不定是哪个高干家的千金,下来镀金的。”
“女的,二十八,空降。”
年轻警官掰着指头数,啧了一声,“这三样加一块,陈局您可得小心伺候着。”
陈志远年近五十,保养得当,国字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看起来颇为亲和。
他摆摆手,笑呵呵地说:“行了,都是为了工作。省厅的决定,我们坚决拥护,一定要热情欢迎新领导莅临指导!”
话虽说得漂亮,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轻慢,还是被心腹们看见了。
“还是陈局有格局。”
“陈局大气!”
“哈哈哈,那我们可得伺候好了,别让人家大小姐受了委屈!”
附近顿时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哄笑,字里行间,没一个人把这位即将上任的新局长放在眼里。
陈志远的目光落在那辆驶近的黑色帕萨特上。
他本来不想来!
省里的任命下来的时候,他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夜。